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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酒了,杯中日月长。是酒性而不是茶性的。
网摘30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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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钝的报告有如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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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老套的笑话:
话说漂流在大洪水中的诺亚方舟,由于动物过多,使得方舟不堪负荷,不得不牺牲一些动物。于是,除了家禽,诺亚让所有动物抽签讲笑话,如果笑话没让家畜家禽全部都笑的话,就丢入大洪水中。
恐龙抽到一号,它费尽心思背了一段笑话。讲完后,牛羊鸡鸭鹅都笑得很大声,惟独猪连微笑都没有;于是,恐龙就被丢入大洪水,绝种了……
麒麟抽到二号,它素以动物界笑话王闻名。麒麟唱作俱佳地讲了一段笑话,所有动物都笑得前俯后仰!可是,猪却仍不为所动。因此麒麟也丢入大洪水中…
不久,害羞的驼鸟上场了。它紧张害怕地说不出话来,就在所有动物屏息以待时,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家畜奇怪的问:“驼鸟都还没讲,你笑什么?”“哈哈哈哈……没什么啦!恐龙的笑话好好笑哦!”猪一边笑一边说。
笑话听到第二遍就已经不怎么好笑了,让我再度想起这个笑话并放声大笑的是今天打开365的网站意外看到的市XX局提示:凡未公布的本市(不含合浦)月饼生产企业生产的月饼,请市民不要购买和食用。落款日期:
事实上,在本周末以前,我相信绝大多数市民和我一样,基本结束了送月饼和收月饼的活动——为了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还特意打电话给上面提到的一家月饼生产企业,对方清晰地告知我今年的月饼已经百分之百销售完毕。
我不知道XX局的官员自己是否吃月饼,买月饼。对主观性非常强的购物活动,在缺乏专业鉴定结论的时候,购物者只能想当然地认为它“可能”不错(比如我买到的卓蝶月饼),我没比别人少花钱,可东西送到我亲友甚至上司的手中时,他们却通过一纸迟来的告示得知我送的月饼是不合格产品,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对那些月饼生产企业影响怕怕就更大了,人家缴了检测费,认认真真做出放心月饼,可是,等市民知道确切的等级评定时,那些所谓的不放心和放心月饼都一样成明日黄花了,这不是逼着恐龙和麒麟物种灭绝吗?
食,色,性也。这张反映迟钝如PIG的通告,让我想起一种性学科上一种临床症状叫“ED”(具体含义不须多说)——反正你需要它的时候它永远都不能正常反应。此症状的病因或为器质性或为心因性、混合性。从该局提供的数据上看,从8月就已经开始对月饼生产企业实行食品卫生量化分级管理及月饼卫生质量检验,这个检验工作的难度系数究竟有多大,究竟是器质性、心因性还是混合性的原因,让一个本该是指导市民生活的及时雨滞后成让人心中添堵的马后炮?
炒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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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喜欢鹅在和讯的博客,页面漂亮,功能多多。
也想换房了。
新房还在装修中。
bhmoon.blog.hexun.com
遇见你是我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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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是我的缘
写字这种事,不比ML,越熬兴致越强烈。1个月不动笔(键盘),很茫然,不知要说什么,怎么说。
那个做事永远没有靠过谱的家伙还没有离开,大家也就这么混着。刚回来时听说,某人离职的消息一传出来,单位职工激动难耐,一中午没休息,草拟了包括照相合影,放鞭炮,自助晚宴等N条庆祝方案——做官做到这份上,真是可以资治通鉴。
于是就想起某人的经典语录,很多人都不相信一个头脑正常的人可以说出这样无趣且无畏的话。
1、16大刚开完,李长C发表了一个什么讲话,某人语重心长德高望重地品评到:长C同志这个讲话基本上还是很实事求是的,至少在我个人看来。
先生说,他真以为他是胡锦T了。
2、某人想要提拨自己的亲信,于是给现有的几名正科级干部谈心:你们年纪都大了,做官好几年了,也该让年轻人上了。你们说说,是你们自己主动离职,还是让我像毛主X对待刘少Q一样把你们一个一个整下台去呢?
被劝说离职的人气得狂翻历史书,最后总结:“这样的人在历史上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一位记者朋友狂笑:“知识分子生气,整个一YY”。
3、一次私人聚会的场合,某人大叫:彭XX在吗?我要找他。旁人问:你找他干吗?某人以胸腔共鸣字正腔圆的播音:他泄露国家机密!他怎么能随便乱说LB是我亲戚呢?!
某地厅级领导评价:“此人一有超过3个人的场合就要开始播音,整个一戏子嘛。”
4、某人刚上台那会,组织部的人前脚走,他接着就职演说:“说句实在话:你们在背后动动我,对我是小意思;我要在背后动动你们,动你们影响可就大了”。
可真实在呀。
5、某人面向全国招聘人才,最后以300元月薪(不买“两保一金”)招到记者主持数人。其中一女主持端庄甜美,又是党员。某人在单位饭局上笑道:以我的经验来看,XX绝对是个处女,众皆愕然。
一位女同事常说领导不好,其父母很不满,领导到底有多不好,女同事将此话据实以告,同事父母沉默良久:你们领导确实差劲。
6、某人出国一周,回来召开单位大会,发言如下:这次出国,都是区里地厅级以上的干部,像我这么年轻的干部只有我一个。我在欧洲照了很多照片,我都洗出来了,欢迎大家去我办公室参观,就像你们也亲自去了一趟欧洲。
先生给我下载了一套《野性非洲》动物专题,美不胜收。
7、女同事得罪了某人的女友(传说中,没有真凭实据),差点挨下岗。女同事一提走那个女子就火冒三丈。一天,在公共食堂,某人来找该女同事谈心。婉转地说:都是女人,你要理解,女人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
旁观的同事愣了很久:那你能不能请他提前告知你那个女人哪几天心情不好?!
片段太多,难以详述,也不便详述。说实话,某人在位,也还是有好处的,能给我们平淡得缺乏想像力的生活增添很多乐趣,并且一次次挑战人对无耻的理解力。记得海鸥一次激动地说:这期《杂文选刊》上有一篇文章,简直就是写某人的。我看了,真像,再看下一篇,还像,一直看下去,每篇都像。忍不住扼腕长叹:作一个典型人物的典型形像,真TM不容易。这都能被我遇见。当下的中国,不出一个范长江还能理解,不出一个鲁讯,真是天理不容。
特别声明:为博主计,此文谢绝转载传播。
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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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的大伯父家三儿子酗酒,已经中度酒精中毒,40岁的汉子每月在家等低保。每个月酒瘾发作的时候就像吸毒者,满地打滚,连大伯父的手套也偷出来卖掉换酒喝。大伯父心疼孙女,退休工资基本上都用来补贴时刻准备离家的三儿媳,却还是整天吵。好容易熬到孙女高中毕业,三儿媳再也无法容忍,四处筹款,估计把女儿供完后,也就各自打算了,大伯父愁得无计可施。
前几天看新闻,一位电焊工人因为随身携带的摩托罗拉手机爆炸,引发安全生产事故,厂里补贴了十多万元,摩托罗拉公司调查后,估计赔偿数目也很可观。有人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要是这个被炸的人是晖哥哥就好了。听者忍俊不禁。
有些人,死又死不了,杀又杀不得,活又活不旺,让所有的人都负累受罪,自己那把生命却细水长流。真是无语。
他们都是活雷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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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要去修眼镜,妈妈说:去“五粮液眼镜店”吧,说着就带我们走到“吴良材眼镜店”。妈妈真是爸爸的好伴侣。
爸爸离职三年,迄今为止仍然每天有人请喝酒,有时一天两餐。“政声人去后,民议闲谈间”,可知爸爸在位的时候还是做了一些好事,帮了一些人的。但这也严重影响了他进入退休生活的进程。老爸害怕孤独。女婿给他买上千元的洋酒,他也不开心。就喜欢一桌人团团围住他,称呼他的旧职,赞他,敬他酒,一口干。
爸爸家里亲戚多。我核算了一下,母系的那一支,父系的那一支,故交旧友的那一支,人群越交叉,越复杂,每个人每年一件事,爸爸妈妈明年的日程就排满了。回家后,正赶上两个堂妹生小孩,婶婶不怎么搭理人,亲戚们去道喜,礼放到叔叔家,人跑我家吃饭,妈妈就请人家下馆子,带上555香烟和伊黎特酒。我算了一下,爸爸妈妈的退休工资加在一起还不够他们折腾的。而妈妈觉得这是她做人的成功(亲戚们都把她当自己人,顺带着也把家里的东西当自己的),那种占据了道德高地,被所有人交口称颂的优越感是母亲最大的满足。最好笑的是:前两天还依然有亲戚提出调动工作的要求,老爸也就舍着脸面去说情,舍着老本去请客,怎么就这么荒诞呢?
我只希望我的爸爸是一个普通老头,事实上,他也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传统农耕社会中的的官位,就是一盘红焖肘子,待客用的,谁家天天吃那个,根本是一场灾难。
想落笔时,又想到另一方面,他们的非正常状态和我们子女都不在身边有关。我觉得母亲可能有一种对养老十分恐惧的心态,而这也的确是一个大麻烦。去外地,水土不服,生活习惯各异,在本地,老了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亲戚未必各个靠得住,可不指望亲戚又能不指望谁呢?我想母亲也是在为父亲积德吧,看着父亲庞大的身躯,任谁都会有这样的担忧。
美丽的石城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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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人散步,忽然遇雨,大家抢出租车,挤成一团。冲在前面的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只是抢到车后,一看身后有抱小孩的,拄拐棍的,马上离车让座,颇有古风。
道边栽种着一排排的贴梗海棠,已经挂了果,绿树丛中点缀星星点点的红色,极诱人,树下是悠闲散步的人流。不过,谁也没有动手去采摘那些成熟了的果实。这不能用有吃的和没吃的去解释。
走几步路,就看到垃圾箱,分为可回收不可回收的。年轻人在广场树荫下聊天儿打牌,身边是为解渴备的西瓜。吃完后,瓜皮整整齐齐堆在袋子里,解散时扔进垃圾箱。
广场上还有飞来飞去的鸽子,有点像吴宇森的电影镜头。呵呵。是南方人炖汤的好材料。
经济学上有一种叫“劣币驱逐良币”的定律——在铸币时代,当那些低于法定重量或者成色的 “劣币”进入流通领域之后,人们就倾向于将那些足值货币——“良币”收藏起来。最后,良币将被驱逐,市场上流通的就只剩下劣币了。离开了良币生长的土壤,好习惯有时候会成SB的代名词。难怪好人出门,人们会觉得其 “缺心眼”。心眼都喂鸽子了,哪像人家,都是吃着鸽子长大的。
关于陈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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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给毛泽东上书
在2007年第1期《随笔》杂志上,刊登了章立凡的文章《陈铭枢上书》。看后颇有一番感受,即陈铭枢太不识时务了,竟敢给毛泽东上书。
1957年4月30日,毛泽东在第十二次最高国务会议上提出明年二届人大,一定辞去国家主席。瑞士有七人委员会,总统是轮流当的。我们几年轮一次总可以,采取逐步脱身政策。第二天,党外人士黄炎培、陈叔通致信全国人大委员长刘少奇、全国政协主席周恩来,不同意毛泽东辞去国家主席一职。四天之后,毛对此信加了批注,重申不连任国家主席的意见,提出“可以考虑修改宪法”。而半个月之后才听到第十二次最高国务会议内容传达的民革中常委陈铭枢,在5月18日竟上书毛泽东,对他的不连任“初觉突然,旋思以乃至美至喜之事” 。
陈书言道:“党内济济多士,全国亦不乏上驷之才,革命大业,来日方长。您乘时引退,率天下以谦让,矫末俗之竞奔,开贤路以待后起,留有余以补不足。此天下之至公,大智、大勇、大仁之所为也华盛顿以开国元首,当国八年即行引退,卒奠定了美国的资本主义世界,今历史学家犹乐道之。您所建造的伟绩,以及此项出乎此类、拔乎其萃的智举,所含意义之深且广,华盛顿瞠乎其后矣”。“苟于此时,暂息仔肩,以国事付刘、周诸领导人物,以在野之身督察国家大事,深入工农群众,体察民间疾苦,并与知识分子促膝谈心,且利用这暇豫心绪,增加深潜宽博的修养,更加强健身心……”够了,我都不忍再看下去了。毛对此信没有表态,但次日即撰写了反右战略文献《事情正在起变化》并下发,掀起了反右斗争。两周后,陈铭枢因这封私人信件受到了严厉批判,最终戴上了“右派”的帽子。
毛泽东曾经说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没有政权就丧失一切。有句歌词中道:五星红旗,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毛确实是像林彪所说的念念不忘一个“权”字。“生前权力死后名”,他自己知道权来得不易,因此抓住了就决不放手。在毛泽东的眼里,绝对的权力是至高无上的,最最重要的,他看权比他的生命还重要。林彪事件后,他有一次中风,醒过来后瞪着眼睛不说话,抢救人员怎么都不能使之开口,只有周恩来最了解毛,他说了句:“主席,革命政权还掌握在你手里!”毛立刻灵魂附体,又来了精气神儿。这等人士你竟然上书赞同他引退,确是不知深浅。另外陈也不明就里,毛搞大鸣大放是在引蛇出洞啊。陈毅曾有诗说毛是“从来能兵观远略,于今筹划赖雄才”。这位伟大的战略家,堂堂八百万国民党大军尚且不在话下,何愁对付不了区区五百万的知识分子呢。稍微放松一下权力,是为了更好地牢牢地再抓回来。虽然毛本人总说:“权力是人民的”,但是实际上他就是“人民”,他的脑袋已经被权力欲塞满了。
陈的上书中还有许多金玉良言,可惜老毛根本听不进去呀,所以我一看陈文的内容即知他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果然他后来只能潜心修佛,行事低调了,1965年因心脏病突发而死,如果赶上“文革”,其下场怎样,那就很难说了。
两封上书 两种结局(一) 一石击起千重浪,毛泽东的这个公开表态,在党内外引起了震动。人们纷纷猜测:毛泽东为什么不想当主席了?中共党内反应谨慎,而在党外人士中,则出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 一 党外人士的两封上书 领会领袖心态比较到位的党外人士黄炎培、陈叔通,第二天就致信全国人大委员长刘少奇、全国政协主席周恩来,不同意毛泽东辞去国家主席一职。二老在信中说: 昨毛主席于会议上最后提到下届选举主席不提毛主席的名,并嘱我们透露消息。我们两个人意见:不说拥戴的空话,而要从我们国家的现实着想。我们的国家由民主革命进入社会主义革命,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大变革。就七年来说,发展要算顺利的。但不可以不看出发展超过了巩固,就是不可以说国家已经巩固了,而况台湾尚未解放,国际两大阵营尚在剧烈斗争的时候。在此期间,最高领导人还是不变动为好。诚然要强调集体领导,但在短期过程中全国人民还认识不清楚,集体领导中突出的个人威信,仍是维系全国人民的重要一环。似应再连一任,而于宪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任期四年”下加一句“连选不得过两任”,则以后依法办事,可以解除全国人民的种种惶惑。不然,可能因国内人心的震动,而给予国际间推波助澜的造谣机会。我们期期以为未可。至于代行职权,亦可在宪法上规定副主席二人或三人,前年委员长已代行过职权,接见外国使者,本来应该在宪法上加以修改。此事关系重大,应请先由党、政府慎重考虑,暂不透露。特以密陈。并请考虑应否及时邀集昨在场人大、政协同志就这一问题,交换意见,如大家都有上面所陈感想, 即请转陈毛主席, 同时我们相约勿遽外传。 四天之后,毛泽东对此信加了批注,重申不连任国家主席的意见,提出“可以考虑修改宪法”,并批示给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邓小平、彭真说:“请少奇同志召集一次有100人左右参加的政治局会议,展开讨论一次,取得同意。”,“此事去年在北戴河已在几十人的会上谈过,大家认为可行。并且谈到党的主席,也认为将来适当时机可行,只是暂时还不行。”并要求将此信及批注印发中共中央委员、候补委员,党的八大代表,各省市区党委,全国人大代表及政协委员。 两封上书 两种结局(二) 昨在民革中央听到传达您4月30日讲话中有将于明年大选时辞去主席职务一节,初觉突然,旋思以乃至美至喜之事。非目光烁射俯察寰区,照见未来者,决不足以有此…… 目前党中央领导核心空前团结,政权在握,内外翕和,党内济济多士,全国亦不乏上驷之才,革命大业,来日方长。您乘时引退,率天下以谦让,矫末俗之竞奔,开贤路以待后起,留有余以补不足。此天下之至公,大智、大勇、大仁之所为也。华盛顿以开国元首,当国八年即行引退,卒奠定了美国的资本主义世界,今历史学家犹乐道之。您所建造的伟绩,以及此项出乎此类、拔乎其萃的智举,所含意义之深且广,华盛顿瞠乎其后矣。 自大革命失败以还,您首创农村根据地,中经十年内战。八年抗日,三年解放战争,卒以旋乾转坤,翻开历史新页。以往数十年,您无一事不首当要冲,无一日不躬上斗争前线,亦无一日不与民休戚,险阻艰难,备尝之矣, 民之情亦尽知之矣!解放后,国家草创之初,万端待理,您殚精竭虑,有加无已。其后国家规模日具,体制日备,您以党的最高领袖,而兼国家元首,礼仪接待之际,不免受形式的约束。且一日万机,纵使巧手安排,亦难有从容宽裕的暇日。正由于此,自不免于个人修养上的热而不淡,疾而不舒,燥而难宁,察而难周之失;也难免于影响察人听言、决策定计的睿断,以及在政策措施上的畸轻畸重,失缓失急。事理乃尔,虽固无损君子之大德,而施济的宏效,与瞻瞩的境界,盖尚有足以提高者在。苟于此时,暂息仔肩, 以国事付刘、周诸领导人物,以在野之身督察国家大事,深入工农群众,体察民间疾苦,并与知识分子促膝谈心,且利用这暇豫心绪,增加深潜宽博的修养,更加强健身心,这不只有益于默察时宜,洞悉民隐,从旁补漏救弊,且为再度重任国家冲要的准备。由于宁静致远,眼界开阔,对国际局势的演变亦能若网在纲,有条不紊,使社会主义阵营与人类和平事业愈加巩固发展,此固非常之功,非常人之举也。 陈铭枢除了举华盛顿为例,还谈到德国的俾斯麦和日本的伊藤博文功成身退的故事,且复述了俾斯麦向威廉一世提出辞职的理由: 在位日久,将易主观臆断,耳目失聪。一己为珍惜声名,事有未放手,对相随日久的人,因念其汗马勋劳,纵有不肖,不忍也不能去之。继起所锐,新铏初试,必能割此痈疽,一扫颓习,己则从旁监督,旨锐力于将来,更为有利。 毛泽东对此信没有表态,次日即撰写“反右”的著名战略文献《事情正在起变化》下发。两周后发动的“反右”运动中,陈铭枢因这封私人信件而受到严厉批判,最终戴上了“右派”帽子。
章立凡
章立凡
两封上书 两种结局(三)
章立凡
二 陈铭枢对毛泽东的“规谏” 陈铭枢成名于北伐战争,在国民党中曾历任十一军军长、国民政府军事委员、国民革命军总政治部副主任、代主任,广东省政府主席、京沪卫戍司令兼淞沪警备司令、国民政府代理行政院院长等要职。他是国民军十九路军的领袖,1932年淞沪抗战的爱国将领蔡廷锴、蒋光鼐皆其部下;1933年他参与策动“福建事变”,揭橥反蒋抗日。1949年陈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中南行政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和全国政协常委、民革中央常委等职。 陈是国民党内有名的儒将和诗人,又兼具佛学家的身份,别号真如居士,一生与熊十力、梁漱溟结下深厚佛缘。他在1950年曾三次上书与毛泽东论佛学,毛回信说:“尊著略读,未能详研,不敢提出意见,惟觉其中若干观点似有斟酌之必要,便时再与先生商略。”不久,毛泽东接见了他,两人就佛学进行了探讨,谈话内容至今未详,但毛显然没有接受他那套“佛学治国论”。1952年毛泽东痛批梁漱溟时,陈曾当场为梁仗义执言,因而在民革中央受到批判。他后半生官越做越小,在民革属于非主流派。 这次毛泽东邀请党外人士帮助共产党整风,重新激起了陈铭枢参政热情。他在5月8日的党外人士座谈会上批评了学校的党委制后,对报刊摘要刊登他的发言表示不满;随后接受统战部长李维汉的建议,写了《向非党人士求师求友》,发表在12日的《人民日报》上;16日他又在座谈会上提出:“党与非党人士所提出的批评,都谈缺点,没有谈到优点,这是符合党的整风精神的。” 18日他写给毛泽东的信,倒是既谈优点也谈缺点,还表达了对一部分民主人士政客作风的不满: ……我素稔您乐于与非党人士接触,这是难能可贵的。但我从旁观察,所常接触者,仍多趋附之辈,耿介不苟者实属寥寥。至于能犯颜敢谏者,我尚未见其人。 建国后,党为化敌为友,对来自旧中国的某些人士,使用多从效用出发,很少兼及其品格与能力的遴选,以次拔擢,累累若若,修洁潜光。至于贪天之功者有之,不虞之誉者有之,争名猎位禄蠹充斥。以至党内有不平之气,党外啧有烦言,尤其甚者,新社会风貌受其玷污,工农干部受其影响,青年学生蒙其毒害。此种世俗之见,虽由来已久,但以革命作幌子,包藏卑媚,相将成风,尤足殷虑…… 您此一举,不仅打破个人崇拜,树立世界高洁宏大的风范,对于百千万党与非党干部,亦能使之发扬蹈厉,知所警惕。特别对非党人士之享高位,尤斤斤于名位得失者,知有所懔,风行革化,拭目可待。 |
陈铭枢希望毛泽东能够对以往的行藏有所反思,提高个人修养,特提出四条“规谏”: 由于您负国家的重任, 日理万机,要求面晤,一磬所怀,确非易事。故趁此向您略尽规谏如下: (一)您在最近讲话中,皆述及自己有好大喜功之处,我也有同感,希望能更加深入体察,以求究竟。 (二)我感到您有时尚不免为喜怒所乘,在一个浪潮之下,轻易挫伤高级干部的自尊心和他们固有地位。同样,有时被狡黠者乘您喜怒之际,俟隙淆乱黑白,投其所好。 (三)您有时尚不免轻信干部的虚伪汇报与教条主义的分析方法,未经郑重细致的研究,即作过激的决定。 (四)由于您对于新的事物具有“至心皈命”的虔忱,这是共产党人最高品质,我是无限景佩的,而由此而产生的另一面极端———过分鄙夷旧的,但也值得商榷。如您致臧克家论诗的函件中有“因为是旧体诗,怕谬种流传,贻误青年”之句。此虽是指您自己的诗词而言,但治旧体诗者,总以为是一种“刺隐”之笔,弦外之音,大伤他们的自尊心。这是一个不慎。就您的旧体诗而论,何尝不具有中国古典诗歌的特长呢?如开朗的胸襟,绝逸的旨趣,高亢的声调,简练的词汇,恢阔的风怀……等等,怎能因为是旧体而遽目为是谬种呢?说明了您对古典文学尚有不够尊重之处…… 读信至此,悟出陈获颁“右派”顶戴,端的是咎由自取。 信的前半部分已指出了毛泽东个人修养上“热而不淡,疾而不舒,燥而难宁,察而难周”,政策措施上“畸轻畸重,失缓失急”;最后的四条“规谏”,又总结出好大喜功、喜怒无常、偏听偏信、鄙夷旧文化的四大过失,领袖肯定不会闻过则喜。 中国传统政治学中有一门谋略大法,叫做“揣摩学”。陈铭枢的国学修养,从上毛泽东书中可窥见一斑,惟独在这门学问上远逊于另外两位上书人。 黄炎培、陈叔通的“劝留”上书,其“连选不得过两任”的建言,从宪政建设的角度当然可取,但不呈送毛泽东而直接写给刘少奇、周恩来,显有讽劝二位的深意,令刘、周无法开口,为毛预留发挥空间;而陈铭枢竟以“暂息仔肩,以国事付刘、周诸领导人物”直接向毛进言,偏要弄假成真,更有支持“反冒进”之嫌,越发令人不受用。陈铭枢在1931年调停国民党内部的“宁粤之争”,直接促成了蒋介石的下野,二人间的嫌隙即由此而生。二十六年后他旧调重弹,以党外人士之身“促退”毛泽东,才是贾祸的关键所在。 (四) |
两封上书 两种结局(五)
章立凡
陈铭枢遭到重大打击后,晚年潜心修佛,行事低调,但仍不免私下臧否时政。如对“大跃进”所造成的经济灾难,他便讥评道:“供求相差惊人,几年之内也难恢复正常供应。要是过去发生这种情况,早就该‘下诏引咎’了。他们实行的不是列宁主义,是斯大林主义。”
最不顺耳的当属“下诏引咎”四个字。这番话与章伯钧、罗隆基、龙云等的“右派言论”一道被整理上报后,毛泽东于1959年7月10日在庐山会议上旧话重提:
张奚若讲的四句话:好大喜功,急功近利,否定过去,迷信将来。陈铭枢讲的四句话:好大喜功,偏听偏信,轻视古典,喜怒无常。我是好大喜功的,好大喜功有什么不好呢?去年1900个项目,搞得多了一些,现在改为788个,不是很好吗。我还是要好大喜功,比较接近实际的好大喜功,还是要的。偏听偏信,就是要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左中右,总有所偏,只能偏听偏信无产阶级的。同右派作斗争,总得偏在一边。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没有一点志气,还是不行的。还是要偏听偏信,要偏听偏信无产阶级的,而不能偏听偏信资产阶级。再过10年到15年赶上了英国,那时陈铭枢、张奚若这些人就没有话讲了。这些人希望他们长寿,不然,死了后,还会到阎王那里去告我们的状。
1965年5月15日,陈铭枢在民革中央庆祝我国第二次核试验成功的座谈会上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于当日下午4时逝世。距毛泽东祝愿他们这些人长寿的时间,仅隔六年,来不及观摩赶上英国后的盛世。
逝者的修佛友人之一熊十力先生,如是评价斯人:其一生言动,大概糊糊涂涂。遇事可能冲动,而实无多留恋。与人无少长贵贱,一律以自然待之。无城府、无分别。无道理的后生随意尔汝之,他亦无所觉。其来似有因,其去极自然。吾不能不伤感,而又不必伤感也……
同年12月21日及翌年2月17日,另一封上书的两位作者——同为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黄炎培、陈叔通也相继逝世。
“真如居士”陈铭枢圆寂一年以后,毛泽东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后人庆幸佛法护佑陈逃过了这场人间浩劫。据说他的日记史料价值很高,惜迄今未见现身。
共和国的“上书史”中,有两位将帅最值得纪念,一位是共产党开国元帅彭德怀,另一位即国民党爱国将领陈铭枢。
“君子爱人以德”,着眼点各有不同,彭为民请命,陈则关注领袖的个人修养。如果毛泽东接受了这两位的诤谏,则后来的历史必将重写。
以陈铭枢的谔谔诤言,比照毛泽东晚年所犯的种种错误,可谓切中要害。
(摘自《随笔》2007年第一期)
主管部门惊诧论
(作者置顶)
与《帮你忙》栏目记者挨打领导置若罔闻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几天前,某省级大员驾临B市,因采访记者采访早退,主管部门一路追究下来,导致从大领导、二领导、三领导以及当事记者串糖葫芦似地写检查,责任人被扣除500元工资。
这个年月,500元也就配得一次感冒而已,可是月薪也只敢感冒3次的时候,500元也就是个不小的数字了。/span>
我真是搞不懂他们何以如此大动肝火?!省级领导怎么了?即便是国家领导人,除了海峡两岸,以及中美、中朝、中日之间的握手,还没多少人关注。《新闻联播》每天在播着,和《人民日报》一样,都是空有收视率没有忠诚度——也就是让它响着晾着而已。少一次握手的镜头领导不会得鸡爪疯,群众也不会因此就随意讹传领导逝世或双规的类似于凤凰卫视那样说嘴打嘴的尴尬消息。
在我看来,很多事情都比这事重要,比如受众的知情权——PB地区的冲突就在我们隔壁,我们却要搜索太平洋彼岸英文版的消息——按说,我国也是《国际人权宣言》、《公民权力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缔约国之一,每个公民都应当有权利和自由知晓社会资讯和公共信息,而且这些信息还应该是真实可信的。
报纸、电视、电台、宣传册是满篇幅都是虚情假意兼干巴巴的消息,领导不惊诧;报纸、电视、电台、宣传册是满篇幅都是谬种流传的医讯广告;自己的记者被人打了,还追上门去叫嚣,他们也不惊诧。领导光辉灿烂的形像遗漏了那么一点点,他们就惊诧了!好像“长此以往,BH将不BH”了。
可是主管部门一惊诧,我们的媒体就怕了,上次鳄鱼事件发生后,记者白白在出事地点蹲守了N个小时,愣把自己搞成了在街上游荡的无聊青年——啥也做不了,除了看热闹。好像媒体一说话,受众就会白痴地认为整个银滩都爬满了那个会咬人的家伙。结果除了自己能控制的几家单位(影响力最弱)失语,哪不沸沸扬扬言必谈鳄鱼。好像也没见因此黄金周就少来人呀!地方媒体的生存空间本来就已经退守一隅,还要挑三拣四,无事生非,一副不把活人让尿憋死不算完的架势,怎么办。连最敏感,最容易触发“社会不稳定因素”的公安部新闻发言人不是都说了吗?“说真话,天塌不下来”。他们就是不信,还愣要支撑着两跟棒棒糖去顶天,你说急不急死个人呀!
闻听《帮你忙》栏目记者又挨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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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帮你忙》栏目记者又挨打的消息
闻听《帮你忙》栏目记者又挨打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愤怒,大致了解了事件的经过,不知道该对敦制片、小吴、玉玉说些什么,才能表达一个不称职的记者对同行深深的敬意,和唇亡齿寒的颓丧。
几年以前,还在做谈话节目,听到晴、玉二女子被打的消息,简直义愤填膺,第一个念头:通过节目声援一下,晴的家长也做好接受采访的准备,结果被告知,要低调,要慎重。心里不是滋味,也只能服从大局。
后来听说,敦制片因为这件事帮手下的记者争取合理权益和领导发生了争执,我想笑,又想哭。十年同事,对敦制片最大的感受就是他的敦厚宽容。即便我们在工作中出了纰漏,作为领导,他也总是不动声色,只通过言传身教敦促我们修正和提高。老是记得部门十几个同事,在不上节目的私人时间围成圆桌,齐聚在办公室直率真诚地交流业务,包括办公室里最安静最超然的人,都参与到热切的讨论、讲座中。我想如果不是敦制片营造出的那种的厚重纯正的工作氛围,自己在业务上是不可能有怎样的提高。就是这样一个待手下平和甚至于有些荏弱的人,和领导争执时却不依不饶——也还是为了下属(从某种度来说,这是一个注定很难在现实生活如鱼得水的“呆子”)。
结果,打人一方推出个小卒子做挡箭牌,那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令人齿冷的是身为同行的某媒体,没过多久竟在重要栏目刊发关于打伤记者的那家公司总裁的先进事迹,简直是“见利忘义”和“认贼作父”这两个成语的真人秀!
没多久,现世报,他们的记者被羞辱,可以想见他们所谓“顾全大局”的理念,装聋作哑的态度,处理问题时畏首畏尾的窝囊相。那也是个很勤快的女孩子。我是从网上得知这一消息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网民们竟然对那位挨打的记者骂声一片。
无独有偶,依然是残存的那几个还在肩负舆论监督功能的栏目记者被打——其它的记者早都改美容师、喇叭手和轿夫了,网上依然是詈骂指责嘲讽多过义愤,媒体的社会公信力和存在价值降到零度以下。我甚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想,作为媒体的领导,可能从心底深处宁愿不要一篇有份量的采访,也不愿揽事上身,毕竟负面报道都是得罪人的,而权力、金钱以及恶势力,那可是不容得罪的。像当下这样稀里糊涂,工资照领,不也得过且过吗?虽然读者、观众、听众鄙视,可读者、观众、听众又算个什么东西呢?
结果,你不拿受众当回事,受众也不可能拿你当回事。媒体负责人处理问题的态度和能力导致手下的记者被打而众人冷眼旁观——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
以前,对于那些拿红包不说人话的记者,媒体的公论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而现在,勇于“铁肩担道义”的记者被除打,竟激不起大众哪怕丝毫的同情心,这只能怪媒体良知大面积失守,一锅都是老鼠屎,再好的材料也败坏了。
终于可以没有负罪感地关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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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眼花缭乱的一串动作之后,第一轮游戏基本上OVER了。丽丽说得对:我们不去计较人家的想法,只考虑自己的实际情况。这样,不得也不会遗憾,得了却代价太大也不会心痛。
临上场的那一刹,鼓起勇气飙到106万,此前准备的标底都低于这个数。然后,开蛊(跟月亮学的这个词,疑是“开盅”一词的音误,类似“殿部”)。比较好笑的是,中奖的那个当场急眼,含糊其辞,甚至想到临阵退却。至于是何原因,我的智商不能理解。
前后想了很久,觉得怎样也不可能突破到111万,所以也就心安理得了。毕竟人生是一道综合题,你得考虑自己的实力、心理压力、家庭关系、子女教育、人际交流的和谐度……金钱只是其中比较重要但不可能是唯一重要的指数之一。
略有一点小小遗憾是在H办公室时发生的一幕:某人打电话去,要H拒绝给我结算,留到某人的任期,算某人的任务,被H当场拒绝了。我觉得温暖,又有点难过:半年的工作,还是积累了一定的人脉,有些人成了真诚的朋友,能够互相理解并互相帮助,这样放弃觉得有些对朋友不起。也只能长存于心,在合适的时候回报吧。
细细想起来,收益良多,主要是在处理问题的态度上,对人的包容度上都有了改变。能够让自己更安心和踏实地工作生活。
女孩与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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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在厨房淘米洗菜,女孩咚咚咚跑过来,脸儿涨得通红,要妈妈猜猜自己紧攥的小手里有什么?
“糖果?”女孩摇头。
“玻璃珠?”女孩又摇头。
母亲看着女孩抿得有些夸张的嘴巴,恍然大悟。
“呵,牙掉了!”
女孩咧开嘴,把手中尚带一丝血痕的乳牙递过来。
母亲端详了片刻。
“嗯,下牙掉了要往上扔,上牙掉了呢要往下扔。”
楼下一株桃树枝繁叶茂,树梢上还结着几粒青涩幼嫩的果实。
母亲和女孩扒松桃树下的泥土,把那颗乳牙小心翼翼地埋进土里。
第二年春天,女孩的新牙长了出来,像一枚洁白的小贝壳。
桃树也开花了,粉嫩又灿烂。
女孩整整担心了一个冬天,每天放学后她都要去桃花树下看看,她很困惑:如果春天到来,桃树上会不会结满一串串的乳牙,就像挂满一树的槐花?
她舒心地笑了,又有一点隐隐约约的失望。
母亲和女孩躺在竹床上纳凉。
女孩哼着一支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儿歌:“红苹果,红苹果,红红的脸蛋就像我……”
母亲侧过身问女孩:“苹果树开花那么漂亮,又能结甜甜的果实,又不捣乱,长大还能陪着妈妈。妈妈是养你好,还是种一棵苹果树好呢?”
女孩搂紧妈妈的脖子,有点委屈:“苹果树能这样抱着你吗?苹果树能给你唱儿歌吗?”
“好像不能!”母亲认真地想了想。
女孩又细声细气地说:“妈妈,你种苹果树只有一棵,等我长大了,可以种一园子苹果树陪你呢!”
母亲抚摸着女孩苹果花一样柔嫩的脸庞,眯着眼睛笑起来。
女孩安静地睡着了。
繁星满天,海风拂面,不知从哪里飘来淡淡的花香……
中甸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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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盘旋,如萦绕在记忆中齐豫的一首歌,只有两句歌词而已:有人说,高山上的湖水是淌在地球表面上的一滴眼泪;那么说,你枕畔的眼泪就是挂在我心间的一面湖水。我想起一次出游时的事故:家人分乘两辆车,中途休息,前车的人以为后面会把孩子捎着,后车干脆没看窗外,就这么稀里糊涂把孩子丢了一程。等大家反映过来再次寻找时,3岁的孩子面孔上淌满委屈而惊惶的泪。这是让我锥心刺骨的一桩往事。在高山上,我望着那面湖水,想起孩子稚气的脸上晶莹的眼泪。上得山去,一面湖也不过是一滴转瞬即逝的水,下得山来,针尖大的事都是天大的事。
在藏区,3段无趣的对话:
1、士兵甲问驾驶员:您是藏民吗?
驾驶员:对呀。
士兵甲:看起来就像。(长而散的头发,,挺直的鼻梁,黝黑的面庞,两坨高原红,和容中尔甲有些神似)。
2、团长:小甲,过来跟你说个事。你不应该这样讲话的。我们是在少数民族地区,要注意影响,不能破坏民族团结……,有些话你自己不在意……,凡事要多想几想再说出口,人家没有发火,只因为……
士兵甲(眼圈红了):……知道了!
3、片刻,师长问导游:您是藏民吗?
导游:对呀。
师长:看起来就像。
车内秩序井然,鸦雀无声。
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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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上的事情
中甸的风把头上的围巾吹成了猎猎的旗,我的目光被动地随风转,就被风倏地带向蓝天。
青凌凌的天,纯粹得仿佛童年时光,让人顿时单纯清澈起来。两行黑颈鹤毫无心机地在我们头顶盘旋,并不在意陌生人的到来。也许在它们的眼中,我们不过是一株株会移动的低矮灌木?更多的鸟儿飞来了,轻盈地舒展颈子和双翼,姿态优雅,像一群跳水上芭蕾的少女——同样是湛蓝的底子上盛开着朵朵奇葩。只是,我们看水上芭蕾的时候目光是俯视的,多少有种评析、玩味的意思,而鸟群飞掠天际,把我们的目光拉长,我们不得不用仰望的视角捕捉它们轻盈的身姿,敬畏之情随之胀满了心房。
是的,仰望。这个姿势一直贯穿着我们在中甸的始终,它让一次寻常而轻薄的旅程多了份朝圣者的静穆厚重。
中甸空气稀薄,能见度高,天空显得异常亮丽。我想起曾经去过的北方工业重镇,头上始终像扣着一个盖子那么压抑,即便是我所身处的南方滨海小城,也极少见到这样明澄的蓝天了。天蓝成巨幅帷幕,前面刚好安放各式各样的舞台道具:柔软缠绵的白云,线条圆润的玛尼堆,高高飘扬动感十足的经幡,涟漪阵阵的春水,硕大的青稞架,缓缓觅食的牦牛群,以金碧辉煌的寺院穹顶——那种金色,放在别处的天空下,不过是发福的中年妇女身上堆砌的金饰,俗艳夸张,而在这如洗的碧蓝中,金色显得那么高贵安详,宝相庄严。蓝色让天宇间的一切和谐圆融。
尽管阵阵袭来的高原反应让人有些眩晕,我们还是情不自禁一次次抬头仰望天空。湖水也在仰望着天空,海拔决定了高原湖泊——碧塔海的纯粹,它不可能有江南女子在湖水中淘衣洗菜这样家常的举止,更不会有一条条塑胶管道中汩汩涌出的污泥浊水。湖的清与静不沾丝毫人间烟火气,天蓝得像水,水蓝得像天,蓝莹莹的湖面游荡过白云的影子,置身湖畔,有一种光影疏离,水天倒置的玄幻。
我们去时,冬犹在春未回,山尖尚存些许残雪。当地人不无遗憾地说,这是中甸颜色最单调的季节。可以想见春天满沟满壑杜鹃开放的鲜艳,或秋季漫山遍野层林尽染的灿烂,我相信那一定妙不可言,可是,我仍然爱眼前山水的肃杀清冷。天地无言有大美,走在漫长的冬季,树叶凋零,蕨草、蒿草都已萎黄,寒柳、云杉……高山寒温地带的大树却轮廓清晰地站立着,像特立独行又狷介倔强的隐士,枝如剑干似戟,向着蓝天高举,宁折不弯。树木也在仰望天空伸展,才会长得这么正直,与之秉性相反的是水乡弯弯向地的垂柳,她的妩媚温存正衬人世间的繁华热闹。
风很劲,又干又冷,高原上呼吸变得艰难起来,好像有一些尖利的锐器刺入肺中,但行人兴致不减,甚至有人提议要徒步5公里,以饱览湖光山色。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无疑是一次自我折磨,那一刻,有些困惑:为什么这么多人千里迢迢奔赴高原,我们在找寻什么呢?
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再次抬头仰望天空,云卷云舒,静寂无声。不论东方西方,人们在表达灵魂的归宿时,都指向上苍。没有诡诈、算计、聒噪,这些拖泥带水的侵扰只属于肉体,天空是心灵的栖息地,它该是另一种神圣的存在。俗世和天空就这样成为对立着的两极——灵魂在飞升,肉体则拖着我们在欲望的泥沼里打滚。而高山,与天空、人间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普达”措、“碧塔”海,甚至远在青藏高原“布达”拉宫,远在西天净土的“普陀”,都源自同一个音译,意为“美丽和谐之所”。山把我们生命的高度提升,尽管它常常要以我们放弃肉体的舒适作为代价——在这点上,登山与斋戒、隐修有着约略的相似之处,都是苦心孤诣,向死而生的过程。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物质的生是在做加法,物质越是丰裕,优越感越强;而灵魂上的生是在做减法,一个减负的过程,减至心无挂碍,如不染尘埃的高原湖泊的镜像,才能明净简洁,而幸福就蕴藏在这份恬淡平静中。
但我们仍要下山,家在山下。我不知道下山后的我们还会不会继续仰望天空,抑或只是仰望某种高高在上的名利?我相信,总会有些许变化悄悄地浸润着我们的心田,如太阳照映下缓缓融化的雪原……
云南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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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归来
基本上患了网瘾综合症。该干的事都没干,就整日泡在无边的网海里。
我是个兴趣点太广泛的人,为什么每一个网站及其链接的信息都有打动我的地方?
从泸沽湖下山,望着一池碧蓝的春水,恋恋不舍,忽然想起一首歌《红萝卜的胳膊白萝卜的腿》,“情哥哥,情哥哥,真叫人心牵挂……”,就上网查,就查到了,当时很火的一部电视剧《康德第一保镖》。故事情节基本上忘光了,只记得里面有两个女主角金娘银娘。以及另一首《不要逼我说话》,范琳琳唱的。私下认为,这是当时也是直到现在为止,最荡气回肠最朴素深沉的连续剧主题歌之一。
网络链接:http://www.movingsand.net/show.aspx?id=402&cid=11
又搜索了几篇《关于……的破碎记忆》,作者张立宪,能把看毛片、打麻将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写得如有情有趣又风雅,合我口味。
搜索了一首法文歌,阅读了几篇时政评论,浏览了鹅头和西鱼的博,时间忽忽就过去了。
一直想写点在云南的感受,特别是在中甸时自己的震撼,以及在丽江时自己的柔软。写不出字。真是急死人。
唯一欣慰的是:米粒好懂事。专注于自己的生活,不来缠我。也觉得惭愧。
昨晚接小孩学轮滑,车库又被那辆银灰色的索纳塔堵个正着,关于他的车堵我的门的事,已非一次二次,也叫了保安交涉过,当时他都答应得好好的,可过后还是照堵不误,私下想这也许是喝酒之后头脑不清醒所致。这次真得有些生气,就把车停在他的车后面,别住了他的车路:你堵我也堵,谁怕谁。回家关手机,睡觉。不过快入夜的时候,还是不得已下去调车:保安班长打了几次电话,软语相商,息事宁人算了。后来听楼下小保安说,那人说有急事要出门,让保安帮打电话,谁也不理他,只让他找领导。当时也够难堪了。自取其咎,希望这次能长点记性。
但是,关于停车的困扰想来会越来越多,至少在我,出门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怎样安放这坨铁家伙。每次也只不过头痛医头,见逢插针而已。领过罚单,也没法长记性,特别是每天要去的菜场。嫌大润发的肉太冻(疑不够新鲜),和安的肉太瘦(疑含有莫名物质),超市又没有新鲜海鱼卖,只能瞎折腾。用亚敏姐的话说:闲得,自找。
主妇与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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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妇与博客
心里很着急,却无处着力。工作上的压力减轻,可是家务的负担却越来越重。每天奔波于菜市场、购物中心、厨房、学校,因为用心,烹饪手段略有进步,饮食的人脸色(本义)渐渐红润,脸色(引喻)也渐渐温暖如春。这让我觉得很欣慰,也很悲哀。
母亲在北海的20多天,虽然对我帮助甚大,但这种非常态的造访让我不得安宁:知道她很快应得离去,老是要想着办法陪着她,顺着她,我知道这是为人子的责任,但我没有那么集中的时间,我觉得焦虑。我知道这样想对母亲很不公平,其实我最希望的是能够和母亲常相厮守,让我有承欢膝下的机会,能尽一个女儿的孝心。最让我焦虑的是:我这样集中的陪伴着她,母亲还是不开心:惦记着家中的老父亲,水土饮食以及女婿的性格……大家都累又都不开心,这就是非常态的相聚造成的心理障碍:彼此对相聚的期望值过高,就像如果我们把平常的日子当成节日来过,一定过得十分辛苦。
说实话,折腾这么一大圈,是不甘心只为一日三餐、整洁有秩的日常生活谋划的——如果这样,当初何不留在能干的父母身边?而且这些家务琐事是没有头的,每天都在消耗,每天都不断需要。我最理想的生活状况是:用最少时间解决物质上的需求,用最多的心思满足于创造性的工作:如制作一期好节目,写一篇好文章,最低限度写在博客上挥洒一番,让知我者心悦目怡。
从自身的角度来说:我希望能安下心做点事:像西鱼那样当个好记者,或者多写点文章(哪怕是阵狗屁)。而这些重复的劳作基本上可以通过代理人的方式解决(人的天份、特长不同,陈阿姨做卫生时的麻利令我叹为观止,食堂蔡阿姨的和善让我温暖适意)。这一切都需要人对物质上的需求尽量少一些。
不过自从接近了广告之后,明显感觉自己拿起笔来不知从何说起。在这点上,甚是佩服鹅头:当差写博两不误,且都保持较高水准。
突然想起带米粒那阵:我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车保姆。对这刚出生的小宝宝呵护备至,事无巨细,必自躬亲。看起来什么也没做,时间就不见了。什么时候能够让车服务于我,而不是我候她呢?困惑中^
[转贴]一个典型中国人一生是不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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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武流了泪:一个典型中国人一生是不幸福的 作者:赵灵敏 对许多关注中国社会问题的人来说,“陈志武”正在成为一个越来越熟悉的名字。 2006年,他3次回国,并通过文章、论坛、接受访问等形式,发表他对国内问题的思考,无论从题目的广泛程度还是单纯的数量上,都远远多于往年。从“什么妨碍了我们创业”到“中国科技新贵为什么少”,从“过时的‘地大物博’财富观”到“‘新重农主义’大可不必”,从“美国为什么比任何国家都更有钱”到“中国经济为什么离不开新闻自由”,无所不谈。 陈教授的思考,不是对一时一事所贡献的权宜之策,而更多的是对国家制度建设的理性呼唤。从中国人勤劳却不富有,他看到了中国在制度建设上的落后;他认为“中国摸着石头过河,已经过了很远了,该考虑一下制度机制方面的改革了”;在一次访问中,在谈到中国由于制度建设的缺乏给中国人民带来的苦难时,他竟流下了眼泪。 而这样深切的关注,缘于他在2001年7月15日从上海到纽约的一次旅行。在此之前的15年,他已经从一个携70美元只身赴美留学的工程系穷学生,扶摇直上为美国著名学府的经济学教授,金融定价领域的世界级权威和多个经济学国际学术期刊的审稿人。他的研究成果曾获默顿·米勒研究奖、芝加哥期权交易所研究奖等多项重大奖励,他被评为世界排名第202名的经济学家,辉煌的学术前程正在他的脚下。 但飞机上的那本《财经》杂志某种程度结束了这种单纯的学术研究生活,他发现,15年他离开时的那个中国已成为历史,二十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国同时经历了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从封闭社会向开放社会的转型。在世界历史上,同时发生这三个转型的国家不是太多,中国转型前所未有的广度和深度及其遭遇的困难,为做学问的人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室和数据库。 从2001年12月,陈志武开始在国内的媒体上发表文章,阐述他对热点问题的看法。他几乎马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长期使用英语造成了汉语语感上的生疏,旅居国外使他对国内读者的思维方式和兴趣缺乏足够的敏感度。于是,他花了8个月的时间,系统研究了自己离开后的中国现实,渐渐把握住了中国社会发展的脉络。 从湖南茶陵老家拮据的农村生活到美国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大学城的宽敞住宅,陈志武的人生轨迹有了质的转变。但他似乎并没有成功人士常有的志得意满,或出身草根的人几乎不能避免的用自大小心掩饰的自卑,因为领悟透彻,他的文章总显得平实而简单。虽不曾谋面,但当他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大洋彼岸通过电话回答我的提问时,他总是平静和耐心的。电话线路不好时,他会为让你听得更清楚而提高嗓门;二、三个小时里,他娓娓道来,偶尔会笑,几乎从来不用专业词汇,但却总让人有醍醐贯顶之感,一个学者的自信和魅力扑面而来。 尽管已被许多人奉为精神上的导师,但陈志武却认为,关注中国问题首先是给了自己追求新知识的满足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本身就是目的;与此同时,能让更多国内的人在见识上有所提升,那当然更好。但他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改变社会,他认为做学问的人对社会的影响主要是长远的,短期影响终究有限;他不是革命家,也不赞同那种激情的、天翻地覆的革命,他认同改良,认为社会的进步是渐进的、缓慢的,在这个过程中,他愿意做一些推动人们改变认识这样的基础性工作。 《南风窗》(以下简称《南》):您每年都会回国几次,最近的一次有何感受?国内目前的问题千头万绪,您认为最根本的症结在哪里? 陈志武(以下简称“陈”):我最近的一次回国是在今年8月,到过上海、香港、深圳、湖南、内蒙古等地,最大的感受是国家这么大,各地的情况千差万别。如果要求每个地方政府遵守铁板一块的政策,包括要求各地知识分子、官员等上上下下的人们对问题有同样的看法,那会很难,也不应该。要求地方100%听从中央、不能讨价还价,这不仅不现实,而且必然意味着各地方无法保护当地人民的利益。目前的这种高度管制、依赖审批和要求地方完全服从的治理模式,代价很大,让地方做出太多牺牲。更理想的情况各地有权争取本地的利益,这是基础性的权利。在我的家乡湖南茶陵,当地的银行分行吸收农村存款,再把多数资金抽调到城市,地方没有自由裁量的权利,这对地方经济的发展机会损害很大。在中国,湖南和上海和内蒙古的差别,甚至大过一些国家间的差别,在这种情况下要求绝对的一致和服从,往往是以地方老百姓的利益受损和地方的绝对牺牲为前提的,得到极大好处的是大城市。这是促成城乡差别、地区间差别的制度性根源。 目前中国面对的挑战不少,但一个核心问题,是人们的世界观和思维方式仍存在极大的误区。过去28年,虽然大中小学教科书已有了一些改变和调整,但像政治经济学等教材还远落后中国社会的发展,所教育的价值观严重陈旧的问题还并没根本改观,法治、自由、市场经济等现代社会的核心价值还没有深入人心。这最集中的体现在人们对于市场经济、对世界和外国的看法上。比如,一有问题,人们的第一反应还是“靠政府加强监管”,还有就是继续深信“天下为公”这种听起来潇洒,但实际上误导人的口号。这个“公”是什么?把我们自己的财产和利益都交给这个“公”之后,控制这个“公”的人凭什么不会“假公济私”?在没有确保“公真的是为公”的制度架构之前,为什么我们还要天真信仰“天下为公”? 依照语言学、人类学的逻辑,一个人平常所使用的术语基本能反映他的思维方式。如果是这样,当我们看看现在国内讨论许多热点问题时所用的语言,你会发现人们还是从剥削、从剩余价值来理解所有经济现象,还是从政治的角度来看待一切,未能突破旧有的意识形态和旧思维。 比如,大国崛起的问题,我们被教育说西方大国都是靠掠夺和剥削起家,但事实并不完全是这样,这其中有很多制度建设的成功经验;中国自洋务运动开始和西方接触,现有的工业体系,电力、电话、石油等公用工业,报纸、杂志、网络等大众传媒,股票和证券,还有制造业等,无不来自西方,但我们对此视而不见,不会看到西方给我们带来的物质以及社会文明多方面的贡献,以往只会片面强调苦难、伤害等负面的东西。有意思的是,到今天中国企业也走出去时,这就变成了:外国人到中国投资是剥削,而中国企业走出去就是给别人贡献。这难道不矛盾吗?这样一种情绪化的、明显带有双重标准的世界观,恐怕不能支撑起中国的崛起。为了让中国社会长久持续稳定发展,小学、中学以及大学的人文社会科学类教科书都必须改变,许多过时的东西应该改掉,与时俱进,否则会为未来的中国留下后患。 《南》:请您设想一下,如果您当初不出国,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吗? :很难,起码在学术研究上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出息。我在国内的本科和研究生阶段学的都是科技,但我很早就觉察到,如果没有制度上的保障,科技本身没有什么用。所以我研究生毕业留校时,就要求到政治教研室去做老师,想研究科技的制度保障问题。可是在1986年初到了那里,我的主要工作是打杂:单位里来了一车苹果,我问每个老师你要几斤,然后挨家挨户地敲门收钱,苹果来了后再送到每一家去。所以,我干了不到一年就出国了,到耶鲁大学学习经济学。现在想起来,即使当时不做杂事,留在国内,因为主客观条件的限制,今天的成绩恐怕是很有限的。 《南》:您曾经说过,一个典型中国人的一生是不幸福的,如何理解这句话? 陈:自鸦片战争以后,中国人的政治使命感太强,精神包袱太重。过多的政治使命感使中国人太容易被机会主义者利用,在过去150年里为多次政治运动提供了方便。不仅历史上为政治而牺牲的人前赴后继,即便是现在,很多中国人三句话有两句半是在谈论国家的前途和大政方针问题。相比之下,美国人一有时间就到沙滩、酒吧去玩,较少谈论政治,更多时间花在家庭上。于是,有些中国媒体嘲笑美国人政治冷漠、不爱国。 但事实上,在任何社会里,如果太多的人整天都在谈论政治,那恰恰表明那个社会中人们的生活还太不幸福。如果不健康、不公正和冤屈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人们没有安全感并对自己的未来没信心,人们当然只好靠谈论政治来索求更好的未来。结果,政治在人们的生活中无处不在,这是一种不幸;而在美国,社会的制度框架已经相当成熟和稳定了,人们对政治有信心,有安全感,甚至谁上台都无所谓,有了这样的前提,人们已经没有必要对政治念念不忘了,用不着十句话有九句离不开政治、离不开“中国向何处去”这样的大问题。所以,要增加人们的幸福感,最根本的是要在制度建设上取得突破,让人们获得不用总谈论政治的幸福,生活不应该总那么沉重。—— 我不是呼吁中国人不要关心政治,在目前的状态下的确无法不关心国家大事,也应该关心。但是,我真心希望有那么一天,中国也能进入这样一种理想的社会境界:让本能对政治有兴趣的人去投入研究政治或从事政治,但更多人不必关心政治,不必为中国的前途忧心忡忡,而是专注享受生活,花更多时间与家人在一起。到那种时候,中国人才算是真正幸福了。 《南》:作为学者,您肯定有在学术方面的更高目标或野心吧,您对国内问题的关注,会否分散您在这方面的精力? 陈:客观的说,这确实是一个烦恼。对国内的问题发言,我要收集很多资料、看很多文献、做研究,很花时间,而且国内的事情让人头疼的地方太多了,进行这样的研究很多时候很痛苦。事实上,纯理论研究也让我陶醉,我喜欢数学,有时看到别人做的很漂亮的数理经济模型和数据,也觉得那的确是享受,很想再回头去做。但即便现在的学术论文的发表量受到影响,我的收获还是很大。中国社会方方面面正在经历的转型的深度和广度前所未有,能有机会见证、观察和研究中国社会这样的巨变时代,并就其中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发表意见、做深入研究,有这样的机会,对一个学者来说是莫大的幸福,是生得逢时呀。有许多由中国转型引申出来的学术问题是在成熟社会里想不到的,我的这些投入会让我的学术研究更上一层楼,实际上,我感到自己的学术视野已经受到非常积极的影响,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南》:在您看来,学者介入公共生活,如何保证自身的独立性和不偏不倚? 陈: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有一点是肯定的,大多数学者选择投身于学术研究,无疑是出于对这一行的热爱,他们的道德情操普遍会很高。但学者也是人,有家人和小孩,要养家糊口,他们给企业或其它单位做咨询、做参谋时,当然应该得到收入,不应该是免费服务,他们也有权利这样做。不过,为了规避利益冲突,在学者公开针对涉及具体公共利益的问题发言时,应该披露是否跟相关利益集团有利益关系,有没有经济利益在其中。只要有这种披露,读者和听众可以自己做出判断,就可大大减轻潜在利益冲突。显然,如果因为有潜在利益冲突就完全不让他们发言,那对社会也是一种损失,因为他们往往是某些领域的专家。 但是,政府部门的官员以及政策研究部门的人,应该回避跟企业的经济关系,不能收费,包括出席会议发言时,他们不应该收红包之类的东西,他们已经拿着国家经费和工资,更掌握行政权和政策决定权,利益冲突会太大。像国务院下属的智囊机构,不应该一边拿着政府的钱一边又为企业做咨询,甚至帮助企业游说来影响政策,这是不可饶恕的。在美国,证监会的人被请吃饭或开会时,是一定要给自己的那一份付帐的,更不会收红包,就是怕出现利益冲突。 《南》:公共利益往往具有模糊性,容易被滥用,在您看来,如何才能尽可能准确地界定公共利益?在公共利益的形成和表达过程中,弱势群体的声音如何得到表达和体现? 陈:在农业社会,人们之间的联系很少,湖南一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对其他地方可能影响不大,所以公共利益的事情不会太多。但现在不同了,经济全球化让几乎所有的问题都牵涉到了公共利益。公共利益的影响如此之广,不要说官员、学者、业者,就连个人的吃住行都会影响到公共利益,就要求社会在公共利益的形成和表达过程中要充分保护弱势群体。这一目标的实现,当然不能靠强势者的善意,不能只指望道德发挥作用,而必须有相应的制度安排和刚性架构:发挥新闻媒体的监督作用,进行决策的民主化建设,允许广泛且不受限制的讨论,建立民主制度和法治,完善社会冲突的谈判和解决机制。(原载《南风窗》) |
冬至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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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常拥有新年,却常拥有新的一天.愿你每一年的每一天,都能摆脱日常生活的单调乏味,在创造性的事业中享受内心的自由和安宁”这是来自远方朋友
每天都想博,事情却多如牛毛。达不到“人车合一”的境界,只能“心为物役、人为物累”。
最近有点儿忙。看到冬至的冷清和圣诞的热闹,心里不是滋味。翻出一篇旧文。
《冬至将至》
冬至将至,想起一首《九九消寒歌》:
一九二九不出手;
三九四九冰上走;
五九六九河边看柳;
七九冰河开;
八九雁归来;
九九耕牛遍地走。
“数九”一词由冬至起。冬至一过,每九天一截,“二九、三九……”到“九九”止,九尽寒尽。
民谚有 “冬至馄饨夏至面”,大约馄饨形似双耳之故,过冬至,北方多半举家食馄饨或饺子,讨个“不冻掉耳朵”的意思。生活在北海的市民不必有此虑,即使在平均气温最低的三九天,太阳仍不合时宜地扬眉吐气,紫荆花开得纷繁灿烂,与“冬天”的概念全然不符——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过冬至的热情。勤劳的主妇早早着手准备,市场上鸡鸭鱼鲜价格一路上扬。冬至既不牵头又不挂尾,临下班,偶尔还有几个来自异乡的愣头青约着晚上要打几把 “斗地主”,手气好说不定能扳回本再赢次宵夜,却被朗声拒绝:要回家过冬至,老妈做好饭等着呢!这才恍悟,怎么就忘记了这个日子?像秋风刮起莼鲈之思,遂想起家乡的冬至节,那餐桌上热腾腾香喷喷的清汤馄饨,怅然若失。
我们这一代人对冬至的记忆似乎只剩下吃了。其实不管是春节还是端午、冬至,在民间,传统节日总是过得有声有色:炮竹声声映着大红春联,五彩龙舟和着脆生生娇滴滴的《龙船调》,有形象生动的《九九消寒歌》就有鲜艳明媚的《九九消寒图》,诗意盎然,令人神往。
文字版的《九九消寒图》由九个字组成,如“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或者 “雁南飛柳芽茂便是春”,以上诸字皆为九划(“垂”字中间的一横两竖分写作两个“十”字,“风”和“飞”为繁体),每划都是空心,过一天,就用朱笔描一划,空心涂满,图由雪白变为全红,便迎来了春天。呵,原来春天是画出来的呀!
这是画字,还有画圆的。《帝京景物略》卷二记载:“有直作圈九丛,附以九九之歌,述其寒燠之候”,即在纸上印81个圆圈,日涂一次,阴涂上半圈,晴涂下半圈,风涂左半圈,雨涂右半圈,雪天涂中央,每涂一圈,日子便前行一步,涂满就“出九”了。把这样的记录年复一年保留下来,也是一份珍贵的气象资料呢!有厚重的生活做底子,农民个个都是打赤脚的气象学家,原生态的民俗学家。
但最美的还是画梅。《帝京景物略》卷二还记载有:“日冬至,画素梅一枝,为瓣八十有一,日染一瓣,瓣尽而九九出,则春深矣”。那只刚刚放下锄头犁把的粗糙结实的手,指间残留着尚未洗濯干净的泥渣土屑,此时,掂起画笔染梅。一瓣梅便是踏实的一天,在杂草丛生的日子里,每一笔都饱蕴着寄望于来年的热切企盼,梅花盛开,九九归一,那便是新一轮的希望播种的日子。还有鱼形、泉纹、葫芦形、娃娃形消寒图,在寒窑陋室,砖房瓦屋的壁上悬挂,既做挂历,又做饰品,有一种实用和审美的高度契合。
西节东渐,冬至过后便是西方的圣诞节,比起圣诞的狂欢时尚,冬至显得土里土气,似乎玩不出什么花样。谁又想到,它也曾那样的妩媚与质朴。传统智慧自有其金子般的质地,只是,时间的河汹涌奔流,难免泥沙俱下,它们常常被掩藏在岁月深处的河床里,几近遗忘。冬至将至,冬至将芜,式微式微,胡不归?
一条很合时宜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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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一次让西鱼不爽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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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到了,别忘了给孩子们讲讲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简单生活是怎么过的::那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庄稼是长在地里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耗子还是怕猫的,法庭是讲理的,结婚是先谈恋爱的,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药是可以治病的,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拍电影是不需要陪导演睡觉的,照相是要穿衣服的,欠钱是要还的,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学校是不图挣钱的,白痴是不能当教授的,卖狗肉是不能挂羊头的,结婚了是不能泡MM的,买东西是要付钱的.
最后提一次让西鱼不爽的“简单”,我不是拿西鱼当饵料,也不准备调任何人。
和西鱼一起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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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挂一个人,牵挂一件事,让人总是处于一种很不安,很恍忽的状态。可是,活在世上,连一件为之心动的事都没有,所谓心如古井水,于我的年龄似乎又过于超然了些,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
比起来,我们遇到的麻烦只不过是选择的麻烦:选择甲或乙,而老庞面对的是没得选择的苦恼,理解而无法施以援手,惭愧。
迎回了亲爱的小狮子,开心中。但上路还有些胆怯。秀车时的一个细节:过贵州路的红绿灯,从绿灯亮时启动,等过完马路正好红灯亮起来,初步估计时速在
比不上西鱼,昨天车刚到,当天开着车就满世界转悠,在我面前秀了一下下,熄了几次火。那个速度,用我老妈的话说:叫哼哼。
这几天和老妈聊天,越来越发现她的语言极为生动。父亲的家族人丁兴旺,但都有一个共同问题:甘肃人封建,心眼儿小,大男子主义。堂弟因为这个原因气跑了弟媳,大伯母迄今为止还在叨唠伯父,说他和谁谁谁相好。老妈一听急了:“都70岁的人了,尿尿都快掏不出来了,还能和谁好?!”语惊四座。堂哥最憎恨的事就是堂嫂在外面与熟人搭讪,见到就打,母亲骂堂哥:“那个东西又不是长在膝盖上,在外面和人说说话就能干啥了?”堂哥晕倒。
母亲年轻时极含蓄持重,年纪大了,万事通达,反而泼辣起来,未必不是好事。她的大半辈子都是别人而活,一度我遗憾她没有自我,现在想起来,人谁没点脾气呢?只是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什么都照顾到,人也就老了。
可怜我们一个个孔雀东南飞,留下老爸老妈守着空落落的大房子,想看看孙女还得四方奔波,难过。
好饭局令人胃口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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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郑在富丽华张罗了一个饭局,是少有的吃得安心又开心的局。人不多,快嘴不少,一餐饭吃下来,笑料一堆,故事成串。但愿花长好,月长圆,人长久,饭长可口——此祝福是相对富丽华而言。
从长廊往外走时说到《情爱画廊》中令人恶心到吐血的一个细节:美女主人公洗澡后,光滑白皙的皮肤被水气一蒸发,竟然在身上现出彩虹。老狐狸总结了一个气象名词:日晕(相对月晕)了,笑到肚子痛。想到两天之前以ZX之名公款胡吃海喝,带头老大谱摆得十足,开会时眼睛向天,吃饭喝酒时眼睛向美女,胃既难受心又郁闷。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人不配看我的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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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工业部之巧夺天工
五年前,纺织工业部送给我们一件新毛衣。纺织的过程我至今历历在目。他们把手上掌握的所有毛料精挑细选,百里挑一,择出其中罕有的、尚可用的材料呈上,其间还经历了两次返工,最终基本描摹了一件貌似光彩夺目的毛衣。那次工程不可谓不艰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用一堆腐烂变质的米去煮一锅粥让大家食用,更是难以想象的工艺。
五年时间,这件本来就粗制滥造的毛衣更是千疮百孔,衣不蔽体,纺织工业部又来帮助我们织毛衣。这次,是把旧毛衣拆了重新编织,不过,他们大量抽取的是那些不合用,不保暖,有异味的材料呈送,以供大师们公允(貌似)地判断是继续给大家穿,还是拿去送给别人穿,或索性当垃圾处理(这种情况微乎其微)……
为什么要用劣质材料编织第一件?这件毛衣反正也不是设计师自己穿;
为什么要重新拆过?首先要保证设计师处于一个相对有安全感的环境——人人都感冒打喷嚏,病毒多少会传上身;
选择材料依据什么标准?设计师的意图(但不会明示,如果不满意,会拒绝画图或要求返工,材料要求有时要新鲜柔软,有时要求糜烂脓肿但看起来灿若桃花);
如果出现严重伤风感冒有何后果?——按过敏性鼻炎医治。
至于选用的究竟是何种材料?地球人都知道:阴毛(谋)啊!
毫无疑问,他们用卓越而先进的编织技术,把阴毛变成了羊(阳)毛,从而最大限度地保证了过程的合理合法性。至于是否合情,显然依据的是设计师的心情而不是穿衣者的病情。
好文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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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似乎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见得。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我敢说:除了西鱼,也没什么人敢于在博客上贴文章,在论坛里灌水了。
| #1 中青报:实名制最多只能满足权力的管理幻觉 实名制最多只能满足权力的管理幻觉 可能是对前段时间遭到公众抵制的博客实名制作一让步,中国互联网协会一官员近日透露,准备尝试在网络世界实行有限实名制,也就是后台实名制,以平衡个人隐私和公众利益:当用户要到博客网站或BBS网站注册账号时,需提交身份证、必要证件和真实姓名等.而在前台,用户可用自己喜欢的名称.网民一旦触犯了法律,隐私将不能再成为隐私,会受到监管.(《东方早报》11月29日) 这个有限实名与之前的纯粹实名,有多大区别?正如有网友诙谐地评价说:后台实名,貌似很温婉、很宽宏大量.言外之意,除了我,仍然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 别怕——废话,怕的就是你.公众之前所以反对网络实名制,其实不是害怕自己的实名会被另一个公民看到,而是害怕自己在网络上的表达,时时处于权力目不转睛的监控之中,害怕的正是“后台的那双眼睛”.虽说“不干坏事怕实名干嘛”,但在网上说话时时被人盯着,这种窥视已经使表达失去了自由的内涵.既然反对实名制反的就是权力监控,“后台实名”的有限实名制,并没有改变权力监控的本质. 说实话,笔者一直认为发明实名制的人并不聪明.因为这个制度根本就是个名不副实的花哨玩艺儿,最多只能满足一下领导干部某种“躲在公民背后洞察一切”的管理幻觉,满足一下部门领导“谁在网上发帖批评本部门,查查他是谁”的权力幻觉.实名制一个萝卜一个坑,仿佛可以透明地监控公民的网络言行,其实这种透明,纯粹只是一种幻觉,因为“每个人会不会按照制度预期那样,都使用自己的实名”,本身就是一个需要监督实施的前提.试想一下,为了保证每个人都用自己的实名上网、实名注册博客,这需要多大的监督实施成本啊!在整体诚信失范、配套制度缺失的环境下,监管者预期中的那个实名制,根本难以实现.就像老鼠防猫,给猫戴上铃铛当然是防猫的绝妙主意,可谁去给猫戴上铃铛呢?实名制确实有“透明监管”的功能,可谁去监督每个人都用自己的实名登记呢?在造假技术日益炉火纯青的现实中,一个坏人是能很容易钻过实名漏洞的,真正是“防君子难防小人”. 鼓吹实施实名制的人很理直气壮,说网络不实名,导致了不负责任的言论和侵权纠纷,所以要以“一个萝卜一个坑” 的实名制进行约束,促使其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我觉得这个逻辑, 倒置了权利与责任的关系.说要以实名制强化公众博客表达的责任,可先问一下,公众的博客表达权利,有没有先得到保障?权利尚未受到保障的情况下就先强调 “以实名强化责任”,这种“无权利的责任”,很多时候会成为限制公民表达的借口. 当下部分国人的博客表达呈现出失范状态,如“口无遮拦地大发一些缺乏理性的言论”,如“利用博客的互动性和广泛传播性扰乱社会秩序”等,部分原因正是因为表达权利未受保障而非表达自由过多. 一方面,博客表达的兴盛,本身就是其他表达渠道不畅的反映.当其他更正当和理性的表达途径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时,只能依靠博客这种开放的技术手段;另一方面,言辞不文明、言论偏激、恶意起哄等不负责任的博客表达,很多时候也是表达权受压抑的产物.不平则鸣,表达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如果这个权利未得到充分保障,公民不负责任、偏激地表达也就有了道德资格. 实际上,无论从实施成本和实施效果来看,保障公众的表达权利,是让他们为自己言行负责的最好途径,外在管制是最蹩脚的手段.如果一个人的表达权利首先受到保障,他不仅会自觉地对自己的言论负责,在畅所欲言中珍惜自由表达的权利,还会对言论空间的秩序形成一种“共同的利益感觉”,抵制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损害大多数人自由表达空间.民间会自下而上地进行表达自律,无须权力自上而下地限制.自律内在于自由,有自由才有责任,这才是公共治理应有的制度理性. 退一万步讲,即使非要实行实名制,也首先要防止公权力滥用实名制限制公民表达.后台实名之下,公权部门是很容易掌握后台实名信息,打击那些批评自己的人.要知道,防止权力的腐败,要永远先于防公民的不负责任. 2006年12月1日《中国青年报》 曹林 |
这件事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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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查资料,2006广播文艺专家奖,人算不如天算。
有点儿失落。人事上不顺遂基本可以拿体制的弊端做借口,但业务上不精进,除了北海在广播电视界的影响力太差,基本上只能抱怨自己了。
《诗中日月长》,想起那年的《万里瞻天》,得知叶子的拿了政府奖技术二等,心里多少有点欣慰,毕竟好东西人家还是认可的。但想到《万》在编辑方面本身的命运,还是气结。
在网上听ANGLE的节目,一个被炒得很火的主持人。一个沈阳街头最常见的物质女孩儿,操着嗲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台湾语调,声音尖得不知所谓。可能是我老了。
想起网上高人无限,又平和了许多。起码我知道,前面有许多我基本上无法超越的目标,我得不停向前走走走走。这类事暂时可以放一放了。
能像西鱼一样简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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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镜跌个粉碎,这叫什么事!
想起多年前贺某提到他时一脸的不屑,说:“那就是一条狗”。可是……可是我还是不可思议,一个人的公众形像和私人趣味能矛盾成这样,两面性到近于人格分裂,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体制是一个多么残酷的硫酸池啊:再有价值的金属过过这一趟,也都要锈迹斑斑真身尽失。
还是颇为欣慰的;毕竟身边多一位实际能力比粗浅接触的感受中要好得多的同僚。西鱼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人呐!
我认帐,我是缺乏宽容的。和上L闹别扭的这数年,心里无比窝火,没事谁老愿意做个造反派,老找事,老和人过不去不也充分说明了自己的品性有问题吗?窝火归窝火,但收获也是有的:看人宽容了许多,心态平和了许多,我想起以前的老领导们,曾经觉得他们平庸、不思进取,责任心不强,水平有限,而现在,只有满心感激。X在时,没有拿我一分钱,我和丽、孙,包括李都是那时进的单位,拿了财政工资,多少有了安全感,现在想起来,是天大的人情;C一直到现在,都认可并尊重我的工作努力,这里面有一种长者对年轻人的鼓励,也有自身的善良天性所在。
我太缺乏宽容,常常一副愤世嫉俗状,忧国忧民忧单位,其实人不怕慢,只怕站,真正将人带上绝路的,恰好是那些所谓的聪明人:有头脑,有关系,妙口生花,人家的方向目标和我们刚好相反:方向不一致,跑得越快,错得越离谱。
经过上L,我知道,这世界上好人至少是不好不坏的人多,生活坏不到哪里去。
今天,见到了来自郑州的广告客商,好不尴尬。从利益上讲,我希望广告多一点,从内心深处,我希望这样的广告少一点。这还是一种酸文假醋,也许到什么山唱什么歌——趋利避害才是人正常的选择,更何况还牵涉到电台职工的利益。我也是矛盾和分裂的。我理想的广播境界是像广西交通台那样的:干净、有趣,在全情投入中享受工作的激情,在听众的尊重中获取事业的价值。当然,如果可能,再加上一个:实话尽量说实,说深,往真理的方向逼近,至少也得以常识为基础,语言才能成为一种力量,而不是瞎白话。我希望有能够看见并且参与的一天。
昨晚的晚饭多多少少有一点逼宫的效果,这样不好,我原意是想沟通,希望Z能够理解我们的选择。初衷是好的,只是沟通的技巧太欠缺了。不过,我相信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退一步海阔天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上帝给你关上一扇窗,自然会给你留一扇门,前提是你不能把上帝惹毛了。
猪的全身都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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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洗完澡出来,白白净净,光光滑滑,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奶香,我摸摸她湿滤滤的头发,笑笑说:真像一只可爱的小猪啊!
米粒高兴地叫:我是小猪猪!我是一头可爱的小猪猪。
我问:猪的全身都是宝,你哪里宝?
米粒沉思了一秒钟:肚子饱!
两只老虎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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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页面。我说这个页面怎么这么熟悉呢?和不太白GG的一样一样一样的!(真好玩,常来我博客逛逛的一个是庞白兄弟,一个是不太白GG。下次给自己起个网名叫白无常吧)
和丽坐在甜蜜蜜喝糖水,我们下定决心放弃。
说实话,说放弃是最符合我个性的一种选择——逃跑,只是经历过这件事,无论如何要吸取教训:
1、轻浮:下决心做一件事之前,一定要先问清楚自己的内心:是不是真得想要?
我一直是被人家推着走的,上次的宏顺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我只记得两个细节:一是听说Z第一时间点了我的名,叫我出来做。我心里一热。这是从小遗传下来的老毛病了,太看重领导的信任(也许不叫毛病,人总得要信点啥,我看《英雄本色》激动至今,不就是因为里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值得托付的分量)。
另一个细节是在厨房中想到L时,心里的瞬间刺痛。我想那是嫉妒——不是嫉妒人家可能获得的既得利益,而是嫉妒人家总能和体制保持一种如鱼得水的自在,尽享阳光雨露。
这两个细节让我知道在愤青的背后,我还是有不可克服的名利心——特别是对所谓荣誉感的追求,一种对认同感的在意。我想这也是一种人格不自信,心灵不自由的表现。2、轻率:即使有强烈的需求,也要看看有没有具体的环境。如果这件事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摆平,那么就豁出去拼一回,如果牵涉到太复杂的人际关系,宁可回避,也不能轻举妄动。与人半,太无聊,不值得.
3、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永远不要轻视对手的恶意。特别是在细节上,一定要反复考量,做最坏的打算.
这些教训其实一点也没有新意,只是"重蹈复辙"这个成语既然存在,一定有和我一样的250.
做完决定,心里一下放松了许多。不用再去围追堵截,不用再小心翼翼看人脸色。只有在人家需要我,我能帮助到人的时候,才能谈及尊严,虽然我这张脸不值什么钱,也不能看轻自己呀。
一本简单而特别的书
(作者置顶)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初见《千江有水千江月》这本书,是在读高三的当儿,时间如抽刀断水,你横切竖劈,它滔滔奔流不舍昼夜,急得人连睡梦里心都始终吊着一截。只有同桌琳一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穷潇洒,天天闲书不离手,令人又鄙夷又羡慕。 受琳影响,我在隐隐的自责和焦虑中把这本书看了又看,欲罢不能。文字淡雅端庄,含蓄蕴藉,充满了外乡风俗的别致新鲜,但并不隔膜,始终有一种化不开的情愫在文字中蔓延,好像是行走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下,阳光穿过深秋的林间日渐稀疏的叶子,在凉爽中洒下一缕清澈的暖意。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么简单美好,主人公贞观、大信那种干净、灵性的恋爱方式只宜于初恋——一次默契的握手留下恒久的荡气回肠的记忆。 为了躲避家长盘查,我把这本书托付给一位特别信 读大学的时候,很欣赏一个同乡女孩的为人:不言不语,不卑不亢,谦和有礼,我老觉得她像《千江》中的贞观,后来在大连一家古旧书店中5折淘到了漓江出版社的那本,她只笑不作评价,借去看了很长时间,后来索性就没还。现在,书和友人都是天各一方,云深不知处了。 毕业后,心很大,总嫌身边的世界很小,不愿待在父母身边。在乌鲁木齐又邂逅了这本书,并千里迢迢将之带到北海。创业阶段,大家在“公社食堂”过着原始共产主义的生活,头儿率先把自己丰厚的积蓄花光,我们也相继掏空自己微薄的存款,但架不住饥饿和失意的同伴纷纷作鸟兽散,这次更无聊,《千江》干脆利落在自己宿舍失踪。后来,在一个极偶然的场合碰见当时的“管家”,问起这本书,他认真而坦然地说,哦,我知道,我把它卖了。我点点头,反而羞于接腔。 中间有一次,是朋友好心帮忙从网上下载并打印成册送给我的。那种友情的甜美令人珍惜,但我习惯了有封皮有勒口可以反复摩挲的正规出版物,不免心下有憾。 算起来,这次手中捧着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千江》已经是梅开四度了。书的外包装上有句话很煽情却是不折不扣的事实:“二十五年。我们老了,故事没老。故事外的我们丢了纯真,故事里的他们依然紧握爱情……”不须再翻来看,文中章节几可出口成诵,但握着这本书,还是心存感激,不是什么心仪的东西都能这样失而复得。 我留下了,朋友却纷纷扬扬地飘去。我想起长者许大姐离开北海时的情景,我和朋友们分获了她杂乱而丰富的藏书有过搬迁经验的爱书人都知道,最难处理的就是这堆又沉重又不具备升值潜力的图书了——想当初,许大姐何尝不是爱不释手燕子衔泥似地将它们一本一本搬回自己的小巢。细想想,人生也不过是暂时寄放于天地间的一程光阴,何况一本薄薄的书?所谓好日子,于我,也不过就是能保全自己的图书,看着它渐渐变黄,想起来就随便翻翻,所谓“人书两相得”。这要求看似简单,真也不尽然。譬如《千江》,每次得得失失的背后,总有一段自己无法把握的际遇,这才是让我最不能释怀的。